高其疼得立马松手,整个人弯着腰嗷嗷嗓子求饶。
桑榆摸着自己的细腕,往后退一步,看清楚来人整个人安心不少。
“陆、陆队长,你放手,疼…”
黑暗中,他的凌厉的脸隐匿在光里,冷冽的说,“怎么?怕疼?”
高其点头。
“怕疼就对了。”
桑榆立马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,上前一步,轻轻拽着他的衣摆,出声打断,“陆队长。”
他低垂着眼眸,身后的衣摆被一只小手轻轻拉扯着,像极了拉架的小孩。
他瞬间明白桑榆的意思。
不想自己犯原则性的错误,这是在消防队。
高其慢慢体会到手腕的力量变小,直至大掌的离开。
他起身,收起罪恶的念头。
惺惺作态道,“对不起桑榆,刚刚是我失态了。”
“高其,你记住,这种事没有下一次了!”她的话语里尽是警告意味。
高其咬着后槽牙点头。
离开之后,立马让自己的私人医生给自己出具一份手腕脱节的验伤报告…
黑暗里。
桑榆握着自己的手腕,表情有些不自然,想解释什么,“陆闻景…”
他的语气不容置喙,“去医务处处理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走在熟悉的路上没有说一句话,路灯层叠的亮着,乳白色的光晕像是蓬松的,一弓弯月清浅的挂在天边,暖暖的夜风在树梢间游荡着。
一高一矮的身影被路灯拉得老长,彼此之间保持着安全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