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你现在吃的是什么？”

汤雪觉得他这个人，比面前的白米饭，还噎人。

“对不起，我刚刚有些口不择言了。”看在饭菜很好吃的份上，她决定为刚刚的行为道歉。

童嘉熙等这句道歉，等了很多年，可现在听到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，他早就不需要这句道歉了。他现在想要的是她，他要她重新站在自己身边。

“你刚刚的问题，我可以回答你。”汤雪眨了眨眼睛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，他说的是哪个问题。

“不能。”

—我们还能做朋友吗？

—不能。

汤雪反应了片刻，才反应过来，原来他说的是不能再与她做朋友了。好吧，真是小气。

“行呗，您日理万机的，我哪里配和您做朋友。”童嘉熙看她又恢复成了平日里那副样子，恐怕心里的那股伤心已经散去。

童嘉熙哼笑一声，看着不再像刚刚那么凶了，两人都太清楚对方的性格，知道说什么话，让对方不痛快。也知道怎么顺对方的毛，连阴阳人这一套，都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