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和易没理她,神色自若,拿刀拆解兔子的组织结构。
教授走过来道:“刚刚和易的做法已经让兔子的痛苦降到最低了,锤第一下它就晕了,后面也感觉不到痛。”
“倒是淮序的做法才痛。”
上游的宋淮序笑道:“下游洗牌。”
钱航哭丧个脸,和这两个人玩牌,他就没赢过。
他抬头抓替死鬼:“老秦,要不要来两把?”
“可以是可以。”秦晓吃完苹果,想到舒浅刚刚的样子,一阵火热,“但就只能玩一小会儿,我晚点还要和阿浅视频。”
他拖了把椅子,坐到沈和易对面。
钱航洗牌,“你们整天这么黏糊,不腻啊?”
“我乐意。”
沈和易没说话,抓牌。
打了几把,钱航发现把秦晓抓来是对的。
自从秦晓来后,几乎把把都输,不过他本人倒是毫不在意,大冒险让他学狗叫都汪了出来,还一脸春风得意。
钱航被他恶心到了,“你心情怎么这么好?”
秦晓笑哼,“你这种处男不懂。”
钱航惊恐,“难不成你和舒浅,你们已经……”
沈和易顿住。
秦晓笑容得意,又开始了新的一局。
这一把,宋淮序依旧是上游,只不过输的竟然是沈和易。
他打牌随性,一直游移在中游,少赢没输过,这是他第一次输。
钱航兴奋道:“易哥,真心话还是大冒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