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骂人,但还是要微笑。
护士说:“骨头都盖好了,你还要五十分钟?我给你三十分钟,赶紧关好!”
沈和易悲伤地想,可见长得好看是没什么用处的,涉及到大家的核心“利益”,比如下班,谁也不会宽容他,让他慢慢缝的。
终于缝到皮下了,沈和易感冒刚好,又超负荷工作到这个点,难免有点头晕眼花,手套破了。
护士拆了副新手套给他:“你没戳到自己吧?”
“没。”手背上有个伤口,是前几天在家里被水果刀划上的,不过已经结痂了。
最后直接钉皮,护士出去叫师傅过床,舒浅把七氟烷一关,问沈和易:“备呼吸机了吗?”
沈和易说:“有。”
舒浅说:“那做完ct直接送icu打呼吸机。”
舒浅让他蹲一点下来,帮他把衣服后面的结解开。
沈和易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,耳朵微红。
很甜很重的香味,一点不像她的品味,沈和易又心里笑自己,其实他和舒浅也不熟悉,怎么就因为人家长得清清冷冷构想出她的性格乃至习惯?
打住打住快打住。
师傅也有值班表,每天一个人,今天值班的这个师傅大家叫他老孙,他在医院里有些易头,竟然也“倚老卖老”起来,护士出去叫了好一会儿才把他叫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