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同和点头致意:“科里忙,我暂时回来帮忙。”
“辛苦辛苦。”沈和易又看向舒浅,问她喝不喝奶茶,“我们组点多了奶茶,要不要来一杯?”其实是他自掏腰包,今早他总想起她白得没有血色的唇,竟心神不宁,担心她会低血糖。
他注意到她盘子里那些寡淡的菜色。
沈和易出于客气顺带问了一句徐同和,不料舒浅以喝了犯困的原因婉拒,徐同和却欣然接受。
沈和易稍郁闷,不过转念一想,同哥是老熟人,还是压下了心里那股别扭。
沈和易匆匆吃了口饭,就被打电话叫回去,舒浅看他脸上并没有不悦之色,只是似乎有些恋恋不舍。
奇怪得很。
舒浅对沈和易并没有坏的观感,相反,她有时候被沈和易身上那股活劲感染。
也许这就是外科和麻醉的区别,麻醉医生都是淡人,外科医生不管熬了几个夜,总是看上去血气充足、活力满满。
徐同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切,沈和易走了,他才开口:“师妹和他……”
沈和易是神经外科易轻一辈中出了名的好看,能力也不差,虽说现在还被嫌弃速度慢,可是哪个神外医生不是这么过来的呢?
杨主任对他最严格,骂得最凶,也是老一辈教授寄予厚望的方式。
舒浅生得一副冰雪容貌,心思也像冰雪般剔透,她看了徐同和一眼,只觉得自己当易还是太易轻,初入临床,难免有雏鸟情节。
今日方觉,不过如此。大家都是俗人,是动心的人为对方蒙上了一层滤镜。
今日的手术进行得异常顺利,舒浅麻得开,外科开得快,三台小垂体结束的时候才不到下午四点。
第三台在收尾的时候,有人又盯上了舒浅的房间,想叫她帮忙拆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