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都是本院医生,走不走程序无伤大雅。
沈和易乖乖地跟着她走了。
舒浅把他带到麻醉办公室,找了根输液杆把盐水袋子挂上,稍微调了一下输液速度,让沈和易坐在那别乱跑。
办公室有人进出,都是麻醉科的同事,看这边杵了个大活人,开玩笑说:“小沈,你不是麻醉科的人,怎么跑到这来了?难不成要做我们麻醉科的女婿?”
小沈耳朵微红,没有说话,没有反驳。
后来舒浅进来,大家终于不拿沈和易打趣了,说:“原来是舒浅把人带过来的,那可不行。”
沈和易正疑惑,就听住院总谭月说:“舒浅是我们麻醉科一枝花,岂能被神外的人拐跑?”
谭月当住院总这一易,对每个外科都没好观感,神外尤甚。
舒浅没将这些话放心上,手术室里的医生大多成家,没成家的难免会被起哄几句,她虽然和沈和易同龄,但看沈和易总觉得他稚气未脱,并没有多余心思。
只是这回舒浅帮沈和易拔针的时候,她注意到他的“红耳朵”,不知怎的,她想起学妹昨天那句:
“师姐,他看到你的时候耳朵红了!”
一时间,她给沈和易摁棉球的时候不免重了些。
待她回过神来,就看见对方一脸“委屈”地看着她,舒浅说了句“不好意思”,飞快地跑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