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晴顺着视线看过去,看到了洁白的墙上那几个醒目的大字——实验室内,无关人员请止步。
还想辩解这是休息室的陈晴对上沈和易面无表情的脸把话收了回去,站到走廊,“还有一些细节没核对,我就——”
“陈老师刚来业务不熟练可以理解。”
陈晴试探的眼底又亮起光,就连段泽明都奇怪这话能是从不近人情的沈和易口中说出的,下一秒,他薄唇轻启,寂静的走廊都泛着冷光。
“你的分内之事没处理好,凭什么来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舒浅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特别是前不久刚想起借贷的报告单遗落在何钦的车里,就看见沈和易抵着她的脖子,向她兴师问罪。
两重夹击的恐惧让她忘记了时间的迁移,好在,结果并不算糟糕。
沈和易好像没有想象中的生气?也没有想象中的难缠。就是就是那副阴森森的模样着实吓了她一大跳,以为他被什么怪东西夺舍了。
不过后面舒浅还是自己给自己想通了,一个人的脾气肯定不会一成不变。她骗了沈和易,他生生气,也是应该的。
何钦的图片已经发了过来:是这个吗?
舒浅惊喜的回:是这个,就是这个。
帆布包果然在何钦那里。
他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商讨着见面时间。
何钦打字:我明天是有空的,要不明天给你吧。正好顺路去修下你们学校机房的电脑。
意思是她不必有这么大的心理压力,以为他是特地为她,才来学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