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。
所以她得隐瞒着。
况且,这件事只是孙医生的定夺。
或许检查报告出问题了呢?也许是,血管上的名字贴错了呢?
人在崩溃的时候总是寄希望能够抓住求生的稻草。
舒浅坐在椅子上,感到头皮发麻。
闭上眼睛,一遍一遍的呼唤自己的姓名,告诉自己,没关系的。
她准备去药店买一个验孕棒。
校医院人多嘴杂,她并不准备去。
舒浅查看地图,准备去往学校后门附近的小诊所。临近出门,她提前带好口罩,遮住她那巴掌大,以及略带苍白的小脸。
诊所的位置很偏僻,甚至于还要顺着小路行走几百米。又没有校医院划算,按理说不会遇见熟人。
可她每一次踩地的瞬间,都感觉有意味不明的目光投来,赤/裸/裸的将她凝视着,让人窒息。
好不容易来到诊所。
舒浅偷偷扒拉下口罩,大喘一口气,随后又将口罩重新盖住口鼻。
小诊所的服务氛围到底没有大医院的好。
舒浅走进去,没有一个人询问她需要什么。
这样也好,正好适合她彼时的“社恐”。
将目光投射在药柜中,寻找有用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