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安静了。楚若淳委屈地质问着:“我是它妈妈,你是它哥哥。那我们是什么关系嘞???”
肖锋继续摸着三花的脑袋,若无其事地说:“大概是继母与继子的关系。”
楚若淳委屈巴巴地努了努嘴:“不都说男人喜欢占别人便宜,怎么你到不一样了?”
肖锋:“说明我与众不同。所以三花跟我一起叫special。”
楚若淳:“你也被沐妤他们传染了?”
肖锋:“只是觉得叫与众不同很难听。”
楚若淳:“那万一以后读着读着读成死拜休,咋办?”
肖锋:“死拜休?死亡?拜拜休息?霸气吧?面对死亡的那种蔑视感够强吧?”
楚若淳:“我看够呛,不行太离谱了。”
肖锋:“行那你慢慢想吧。”
后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。差不多点了,肖锋说要走了,楚若淳依依不舍地说:“走啦?”
肖锋扯了下嘴角:“还不舍得?”
眼下,被肖锋抱在怀里的三花居然伸出一只小爪子抓住了肖锋的领口,小爪子略带用力地抓着,还伸出了里面的小指甲。
楚若淳盯着,眼睛里写满了“那是老子能摸的地方!小破爪给老娘松开!”。
三花猫投来了一个疑惑的眼神,那眼神大概是“即将成为我妈妈的人类,你到底是老子还是老娘嘞?”
肖锋轻轻地扯开三花猫的爪子,眼神温柔细腻地跟刚刚跟她搭腔的男人一点都不一样。
门铃响了,是外卖。外卖员拖着几袋猫粮进来,肖锋接过和外卖员拜拜后,他拖着猫粮进来,说:“这是给猫吃的猫粮,够它吃几个月了。送货结束该走了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