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怀生走上前,导演对着二位大致讲了一下拍摄内容,就是进行一场比赛,导演让他们不要紧张,自然地比赛就好。
导演询问他们是否可以开始,二位点头后,拍摄正式开始。
两人站在赛道上,不约而至地戴上了面罩,双方炯炯有神地目视对方,进而在一个工作人员的口令下开始了这次“比赛”。
这短短的几分钟里,沉敛异常地认真。他重感情,哪怕那样的过去,但这是他和他爸爸的第一场比赛,他无视镜头,却异常珍惜。他又是不服输的,他拿出了最好的状态,以及这些年来他父亲交给他的、教练交给他的这汇集一身的本领,向他父亲证明。
而沉怀生也如此,他如此的认真,没有半点敷衍,似乎在试探沉敛的本领修炼到几何。
这些沉敛感受到了。
导演喊了一声cut,这段拍摄结束。
这短短的几分钟录制时间,没有ng过,没有停止过。非常连贯自然地录制完这第一场。
结束的那一刻,双方前后脚摘下了脑袋上的面罩,忽地,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。
沉敛是无措的。他眼里的情绪是复杂的,他很快转移视线望向别处,似乎又碍于他人在,他有些不自然地说:“喝水。”
他朝前走,他父亲也朝前走。
两个人喝水休息。
无声,空气中流动的却是丰富的。有太多的话想说出口刚刚那么认真是不是因为我呢?还是只是出于一个击剑运动员的素养?他又自嘲地笑笑,从小感受到的爱似乎无法支撑自己去相信第一种猜测。
但感性在拉扯,他无比期待地希望第一种猜测是正确的他呼了口气,劝自己不要想那么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第一场过去,即将开始第二场、第三场
第三场拍完后到了休息时间。沉怀生看着沉敛手上的那把异常熟悉的佩剑,说道:“你一直都用的这把佩剑吗?”
沉敛随意地说:“嗯,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