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门口那出现了个身影。沉怀生出现在门口,步伐沉稳地走了过来。
几个工作人员看到,即上前和沉怀生打招呼,也包括沐妤。后而,沉怀生就站在沐妤旁边,大概一米的位置,一直盯着正在反复训练的沉敛。
沐妤微转脑袋,忍不住用余光扫射,那个神情很认真,却又带着点父亲的那股严厉。
这样的情景好像沉敛的小时候,也是这样,这般父亲望向刻苦训练的儿子的场景。
他对沉敛的要求很严格,或许心中对沉敛藏着许多期许?既然是被家长期许的孩子,按理说是被热爱的、宠爱的,可为什么这份宠爱可以说是全部的转移在其他孩子身上?而他身上只背负了重重的包裹致使他曾一度迷茫,但庆幸的,他不再是被任何人所指望的包裹,只是为了自己,为了国家荣誉。
难过、窒息、欣慰各种情绪她在为他感受着。想着想着,她觉得自己要做些什么,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?可眼下,除了她这个知情人,没人会帮沉敛。她宁愿做这个爱管闲事的人。
她起身,走到沉怀生的身边,轻声地说:“叔叔,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?”
沉怀生柔和地说了一声可以。
“叔叔,您儿子很优秀。沉敛在拍之前一直在赛道上练习,我让他休息会,他说训练不能耽误。估计他训练的时候也很刻苦,您也很为他骄傲吧?”
沉怀生笑了笑,说:“他是我儿子,自然如此。”
什么意思?意思是他是你的儿子,所以你肯定会为他骄傲的?还是他是你的儿子,所以才优秀吗?
余慕阳说过,小时候的沉敛说他身上有他父亲的运动基因,不能浪费。听过这句话后她难免不会想成第二种意思。
沐妤抿了抿嘴,又腼腆笑着说:“是啊您是他父亲怎么会不为他骄傲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