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妤:“我的意思是我虽没独居,但是我毕竟是个女孩子,还是会像独居女性一样害怕的。”
楚若淳:“这次说的很好,下次别搞文言文式说话了,把句子缩那么短,老娘我听不懂。”
沐妤乖巧:“是的谨遵楚老师教诲。”
楚若淳努了努嘴,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工人,发现工人仍旧专心干活,似乎并没有听见刚刚她窝在沐妤怀里说的那句“他不行”的话,心里有一丝安慰,再瞄了眼室内的某个人,随即略大声地说了句:“我刚刚说漏了五字。”
沐妤:“?”
楚若淳:“绝对不可能。”
这句话完整一下,就是——
他(绝对不可能)不行啊。
沐妤:“你找补找晚了。”
楚若淳悄咪咪看了一眼沉敛的脸色:“?我看他脸不面如死灰了啊?”
沐妤叹息地摇摇头:“这个男人很会记仇的。当初我抢走送给他的士力架,之后每一堂课都记得跟我要。”
楚若淳:“这哪叫记仇?你这叫不懂事,送了别人的东西还抢走,您没道德啊”
沐妤悄咪咪在楚若淳耳边说:“你错了,首先是他惹着我了,最后这就是记仇。为什么呢?因为他每次上课的时候都催我送士力架,他就是为了提醒我然后让我唤起我内心的愧疚感,多恶毒啊这能不记仇吗?”
楚若淳呵呵一笑:“我看你俩彼此彼此。”
聊天聊到这里。楚若淳终于想起了正事,“你们沐公馆有矿泉水的吧?快快给我几瓶,我给人工人送去。人工人今天还要帮我装密码锁及其他别的活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