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沉敛回家的时候,直径看到前方客厅的沙发靠着的墙上,有无数个挂在墙上的金牌。
沉敛放钥匙的动作变轻了:“”
深怕动作打扰了各大金牌的休息。
沐妤笑着:“你回来啦!”
沉敛盯着金牌,沐妤也盯了眼金牌。沐妤说:“怎么样?!我把你所有的金牌都裱起来了!我今天打扫卫生的时候,看到你的金牌都被关在一个蓝色盒子里,觉得这样太可惜了所以我裱起来啦!”
沉敛笑:“开心了?”
沐妤蹙眉:“应该是你开不开心。我猜你把金牌都藏起来,是因为怕我一个只拿了铜牌的人眼红吧。”
沉敛:“你挂在客厅,怕我看不到你眼红?”
“”
两人边说边走到客厅,然后再坐下。
坐下时,沉敛不扫兴地说了句:“开心。以后训练了看看这些金牌就有动力了。”
沐妤嘿嘿笑:“是吧~”
沐妤问:“干嘛去了?”
沉敛喝了口水,说:“去看看余叔叔,正巧余慕阳再给余叔叔削苹果,聊了会才回来。”
沐妤鼻子酸酸的,她不是没听过沉敛说起过——
余慕阳从小出生优渥,父亲做生意的,但他上大学的那一年家里发生变故,生意破产、还债、父亲患病等事情压在他身上。自从那天以后,沉敛向击剑馆老板推荐余慕阳,两人就在击剑馆上班。余慕阳没事还会去油画系给人当模特画画,赚点零钱。
沐妤:“每次看到余慕阳,他脸上都笑嘻嘻的,可背后却有这么多压力,这么多难过,肯定很累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