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妤垂着脑袋思考,思考了一瞬,她眼睛亮亮地看着沉敛,再说:“你可以去调监控啊?”
“”
沉敛抿紧嘴,随后说道:“我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沐妤努努嘴:“”
接下来的这一个月里,她出现在各种击剑表演活动。不过她的教练真的没有带那个时时刻刻拿在他手里的纸夹板,就只是在她实战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后来,沐妤发现了这一点。
她问他:“教练你不带纸夹板,不记录成绩可以吗?”
他说:“都记在脑子里,再回去记录。”
而第二个月里,沉敛带沐妤各种查漏补缺,每天固定时间段带她着攻克薄弱点,巩固战术,甚至每天吃什么他都详细地列好了名单。
第二个月的某一天,沉敛往日带沐妤在学校的击剑馆内训练。
训练结束后,他们在一个分叉口分开了,一个通往学校大门,一个通往宿舍楼。
沐妤还以为沉敛会往宿舍方向走,没想到会往学校大门那走,问他:“你出去吃饭吗?”
沉敛摇头:“回一趟家有事。”
沐妤笑着和他说再见,沉敛也道了别。
沉敛因为他的击剑有点损坏,想回家拿搁置在卧室的那一把击剑。
他的卧室不大不小,推开门往里走,两三步就到了床边,而床的另一边是贴近墙面的,床的旁边放着一张桌椅,桌椅对面是贴墙的衣柜,衣柜很高,接近贴近天花板。
沉敛看着对面的衣柜,走了几步过去。衣柜旁边是贴着墙的长包,里面放着一把花剑。他拿起来弹了弹上面的灰,准备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