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大家的脸上都是一副“社长大人又犯病”的表情。
余慕阳:“你们想想看,再过三个月,我们的学妹沐妤同学她要参加比赛了——”
沐妤听到她的名字,身子抖了一下。
余慕阳继续道:“我们能懈怠吗?泡温泉能放松吗?一泡万一我们沐妤学妹全身上下的懒癌细胞重现江湖了怎么办!影响比赛成绩怎么办!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!”
沐妤:“……”
被点到的沐妤同学此刻嘴角的笑容都是僵硬的。
余慕阳跟个洗脑组织的首领似的开始洗脑:“我们要运动!要增加体力!上山还能看到美丽的风景,多么好的活动啊!”
下面一众社内成员木着脸。
然而,第二天早上。
余慕阳组织大家来到市里的名山,海拔1508米。7个人一身爬山的穿着打扮,一齐颓废的表情,听着余慕阳如此高昂激动的发言。
沐妤无心听余慕阳的发言,只是抬头望着高峰,心想:og还不如让她在击剑馆练个九九八十一回,都比爬山强这么高不得累死啊
此刻她觉得自己手里的登山杖都在哆哆嗦嗦…
哆哆嗦嗦后,沐妤躲在在后排和沉敛搭话——-
沐妤:“他怎么跟个教导主任似的?话这么多?”
沉敛:“你信不信,过会儿以讲累了的理由说自己爬不动了。”
沐妤惊讶盯他:“会吗?不是他想爬山吗?”
沉敛朝她挑眉:“拭目以待。”
讲了大概十分钟,几个人开始登山。
跟在后面的余慕阳喊他们,几个人匆匆回头,余慕阳再道:“那啥我嗓子有点哑,想休息下,你们先爬,我随后就到。”
“嗓子哑了?”沉敛语气玩味地问他:“难道是这座山把你‘吓哑’了?”
余慕阳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