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慕阳不问他了,直接揭晓谜底:“放心吃吧,我这些打包的都是这家店的菜,我本来想打包到击剑馆外面的餐桌,结果呢全满人了,我总不能赶人家走吧”
沉敛听完,如释重负般地吃起饭来。
俩人吃着饭。在耳根子还未褪去红色的时候,一个个头一米七几的中年男性走了过来,他脸上带着笑意,喊道:“阿敛。”
沉敛望过去,眼神染上笑,“教练,好久不见。”
余慕阳骨头都没啃完,下一秒要吸里面的骨髓的时候连忙抬起头,也跟着喊。
沉敛的教练是国家击剑队主教练之一林启和。虽然训练时林启和很严肃很凶,但林启和私下为人亲和,对沉敛如同父亲般关心。
沉敛笑着让林启和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吃,林启和满脸从容的笑着坐下,而对面余慕阳一直痴迷于吸骨髓的快乐之中,空气中传播着“嘶溜嘶溜”的声音。
沉敛忙着和林启和聊天,也没管他如此大吃大喝不顾形象的模样。
沉敛笑意淡然:“教练,这些年过得怎么样?”
“这些年带运动员啊,没事就打打羽毛球,生活也挺滋润。”林启和再道:“今天在这里和朋友吃饭,没想到碰到你了。”
沉敛笑。
林启和说:“这些年带的运动员都很努力,教练我有时候也会想起你啊,你是我带过的运动员里天赋最高的,又很努力”
接而林启和转变话题:“这些年过得怎么样?开心吗?累不累?”
沉敛也只是说这些年过得很好。
林启和点点头。
余慕阳心直口快,孜孜不倦嗦着骨髓之余,还停下来,再道:“教练你别听他的,他过得一点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