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诞节也是节日,我们也能过好不好?”
沉父笑了下:“是不是你男朋友来讨好老丈人了?”
沉声再瘪瘪嘴,餐桌上没有一个提沉敛的,而她呢还要提他哥保守秘密,只好摇摇头吃饭。
此刻天空飘下点点小雪,风中杂着寒气,这份寒气连着窗户蔓延起雾,雾着雾着
窗上一个高大男人的身影变得朦胧,最终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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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天,沉敛和余慕阳背着装有面罩等专业装备的包到击剑馆打工。
俩人去更衣室换衣服。
更衣室不大不小。
沉敛打开背包,穿上黑色运动服,拉链一拉。
余慕阳余光瞟到沉敛还未拉上拉链的背包,里面有一双粉色的手套,悠悠地吹了声口哨:“哎呦,最近喜好挺杂蛮,黑色加粉色什么搭配?”
余慕阳:“你知道不?最近雅运击剑馆学员口里常常提起一个喜欢粉色的魔鬼教练捏~”
沉敛脸上表情平淡,说道:“话多。你学生都来了还不快去?”
余慕阳调侃了几句,出了更衣室打工去了。
俩人教完学员后,学员拎着包走人。教练们坐在剑道旁边的长椅上,喝着矿泉水休息着。
余慕阳:“击剑社怎么办?现在社团被暂停,以后是不是就渐渐消失了?你说学校把击剑馆改造成舞蹈教室是不是太欺负人?我们人少就得被放弃?”
对于击剑馆被霸占,击剑社团被学校放弃这事,在上完最后一节社团课的时候开了个会议。
大致下来意思是击剑暂停,断了资金没了场地,社里成员不多,击剑本来成本昂贵,都是大学生谁都说不上来能承担这些。
沉敛喝了口水,淡道:“怎么办?和学校叫板?”
“切,也不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