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你回到了燕城,你可以向我提一个条件,什么都可以。房子、车子还是前途,你都可以找我帮忙。”

这么一照顾,就是九个月了。

其实后来,窦豆自己也烦了,她想要走。但宋瓒不肯走,不肯离开洞里萨湖,上岸他都要闹腾。

“我开始的时候好恨。后来看到他变成了傻子,我欺负他他也不懂,就慢慢气消了。他到底没有害死我师姐,他只是帮凶;他打伤了我,我也弄伤了他,所以想跟他两清。”窦豆说。

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每当洞里萨湖有人火拼,或者起了枪声时,宋瓒都会跑到她房间,将她抱在怀里,安抚她:“豆豆不怕。”

她不怕,她只想离开那里。

宋瓒的惊恐情绪,也慢慢平复了,他甚至会讲道理了,只是思维很简单。

“豆豆,我们哪里都不去,暹粒好多人!”

他讨厌人。

哪怕跟她去暹粒办事,游玩,他也是紧紧拉住她的手,像个初入闹市区的小孩。

如果他一直在洞里萨湖,窦豆完全可以丢下他,自己回来工作。

没有他的“封杀”,窦豆可以找回自己的事业,她没必要浪费时间。

一个月前,那个有点痴傻的宋瓒问她:“豆豆,你是我老婆吗?他们都问我,你是不是我老婆。”

又去按她的肚子,“豆豆,你的肚子为什么还不大?你为什么不像阿诺婶那样生孩子?”

窦豆当时大发雷霆。

而后她便觉得,再也待不下去了。

那个鬼地方,这些该死的人,都在束缚她。

她本身是个孤单的人,没有亲人、没有朋友,若长久和他们厮混在这里,也许她的根会在这里发芽。

这很可怕。

不管是这个落后的穷乡僻壤,还是这个痴傻得令人讨厌的宋瓒,都令她恐惧。

窦豆想要让宋瓒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