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看到了宋瓒身上那种惊惶的情绪。

她隔着木门跟他说话:“宋瓒。”

突然听到熟悉的语音,宋瓒一愣,挣扎着想要靠近她。

窦豆在暗处。

“我是在酒吧工作的,宋瓒,他们想要剁掉你的双腿、双手,挖掉你的器官。”她声音悠悠。

隔着木门的缝隙,宋瓒只能看到她的眼睛,看不清楚她的全貌。

他挨了很多的打,浑身都痛,嗓子里嘶哑得像藏了刀子。

“……我可以给你钱,很多钱。你想要什么都可以,替我打电话。”他艰难哀求。

他的恐惧,在声音里听不出来,但窦豆看到了。

她死死盯住他。

宋瓒的恐惧,便越来越大,越来越强烈;他脑袋上挨了一下,有轻微的脑震荡,不严重,但在窦豆情绪利用之下,宋瓒的脑子崩了。

他哇的大口吐了起来。

这个动静,惊动了看守的人,那个人发现了窦豆。

看守的人听不懂中文,也听不懂英文,立马把窦豆也抓了起来。

“……我在那时候,才明白仇恨会蒙蔽一个人的理智。我去报复宋瓒的时候,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力增强了,却妄想凭本事吓死他,让他死在那个酒吧的后院。

我根本没想过,我可能也会被抓。而在柬埔寨那种地方,我被抓后的遭遇会比宋瓒严重数百倍。”窦豆道。

莺莺:“其实你有依仗的,你知道自己和普通人不太一样,有机会能逃脱,才敢去下狠手。”

窦豆深吸几口气,仍是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“当时我太冒失了,我事后无数次后悔。”窦豆说,“我那时候情绪太差,甚至有点破罐子破摔,想要跟宋瓒同归于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