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是老牌资本主义国家,公共设施疏于维修,而要去的地方又比较偏僻,不是在城区。

程程在颠簸不平的汽车里,终于忍不住吐了。

南之鸿拿了水给她漱口。

“这路太坑洼不平了。”南董也抱怨,“这些地方,政府都吃干饭的。”

程程:“不是,我一向害怕坐车,很容易晕车。自己开车可能会好点。”

后来,程程又呕了两次黄水。

南之鸿和南董被她带累得也很想吐,只得死死咬紧牙关忍住了。

三个多小时的汽车行驶,终于到了一处很荒僻的镇子上。

开在镇子中心的戒断所,门禁森严,居然有扛枪的门卫。

南董跟程程解释:“这个戒断所很有名,很多好莱坞的明星来这里戒酒瘾、药瘾和du瘾。”

程程吐得昏天黑地,含混点点头。

她还想吐。

再次见到南钧尧的时候,程程原地后退了几步,眼睛睁得老大。

她瞳仁因太过于震惊而微微扩大:南钧尧太瘦了,面颊凹陷了下去,脸色发青,简直是个行走的骷髅。

他本是个很帅气的人,肩宽腿长;现在太瘦了,又穿着病号服,肩膀宽而无肉,像个大号的刀螂。

程程奔到他跟前,眼泪禁不住往上涌,很快就模糊了她视线:“你怎么,瘦成了这样?”

她伸手去触摸他。

病号服之下的他,只能摸到骨头与皮,摸不到一点肉。

程程的情绪顿时决堤。

她应该说点什么,或者做点什么。然而她被南钧尧的暴瘦惊到了,只能对着他嚎啕大哭。

“怎么瘦成了这样?”

哪怕跟南钧尧毫无关联的人,看到他瘦成这样,都会替他捏把汗。

程程几乎能看到他病号服下面成排的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