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操办的婚礼,稍微不如意,就要被儿媳妇记恨。这种事最好别主动招揽,意思到了就行。

而简白那边,她妈妈半下午才听说。

她打电话给简白:“怎么我都不知道?”

“我们是昨晚临时决定的。”简白说。

江泌欲言又止。

简白:“你不需要说什么,祝福我就行了。”

江泌叹了口气:“宋玺他记恨我吗?我记得当初说话特别难听。”

“他不记恨。”

“那我尽量避免和他见面,免得他想起来就难受。”江泌说,“恶语伤人六月寒,我也没想到他后来那么有魄力。”

以前,那些贵太太们提到宋玺,委婉的人会说宋玺很帅气,又浪漫;直接的人就说:你女儿大家闺秀,正正经经的小姑娘,别跟宋玺玩。

反正没什么好话。

现在宋玺回来了,他的事迹也传开了。

那些贵太太们提到了他,都说:“他还挺爷们,一般人都做不了。你女儿有福气了。”

“他真的转了五百天的纳木错?宋玺这一手真叫人心服口服了。”

“他和你女儿好般配。说真的,宋家门第很好的,你女儿今后享福了。”

大家的口风都变了。

当然有些阴谋论说宋玺根本没转到五百天什么的。

但宋玺那黝黑的皮肤,又证明他的确是吃了苦头。

这件事的可信度很高,肉眼看得见,宋玺的确是在纳木错待了一年多的样子,不能作假。

江泌现在不反对了。

那个烂人,他真的改过了。

但她又担心宋玺还记得当年的仇,一直没要求和他见面。

只不过,这两人已经领证,怎么也该碰一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