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巴掌抽得狠,二老爷愣住,继而猛然倒地。

简家的人再次乱成了一团。

简白在其中,表情冷漠。她的神色非常颓败,因为她的计划已经进展到了百分之八十,简承安这一死,变化又增加了。

她不关心这些人的喜怒哀乐,只关心自己。

她没有去劝任何人,也没有搀和到骂战里,只安安静静站在角落里。

简耀川拉住了想要大杀四方的云佳。

他低声跟云佳说了句什么。

云佳便道:“你们把戴女士关到哪里去了?赶紧送她去酒店,否则律师马上就到,你们全部等着坐牢。你们以为,戴女士的哥哥不会管她是吗?”

简白的继父简振秋忍着盛怒:“已经死了人,不可能……”

“死了人也不可以私自禁锢公民的人身自由,你们犯法在先。”云佳道,“你们怀疑她有嫌疑,报警就是了。

现在,我体谅你们家属心情哀痛,一时犯了错,既往不咎。若你们执意不放人,我要替简耀川先生先报警了。”

江泌走到了简振秋身边。

她安抚似的拍了拍简振秋手臂:“振秋,你得冷静,不能关着妈。”

“她算个什么东西,你要叫她妈!”简振秋怒喝。

他在找台阶下。

江泌一直都是他下台的梯子。只是此刻,江泌感觉自己尴尬极了,内心无比烦躁,恨不能他也死了算了。

最后一团乱糟糟中,简家众人各自回家;戴弦被简白安排到了五星级的酒店,请求她在简承安死亡报告出来前,不要离开本市。

戴弦同意了:“我身正不怕影子斜。我儿子呢,他怎么不来看我?”

简白:“小叔他要忙。”

“他不敢来吧?我又不怪他。他替戴家做内奸那么多年了,我还是原谅他呀。”戴弦冷冷道。

简白听了,心里十分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