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理智却在提醒着他,一开始关系的定义,会关乎这段感情最终的走向。

他不是留恋花丛的纨绔。

他只是对这个女人有了最原始的冲动,不仅仅是他的食欲。

“我们约会一个月吧。”南钧尧道,“一个月内,至少约会三次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来订好房间。”

程程:“好。”

哪怕做炮友,仪式感也很重要。

“……还有,约会给我买礼物,价格不要低于五千的。”程程又说。

南钧尧:“你想要什么样子的礼物?”

“随便什么样子都可以,得有。”程程道。

否则好像她贪图他这个人似的。

他人能有什么魅力?有魅力的是他的钱,所以必须要钱。

南钧尧失笑:“好。”

程程:“你摘掉眼镜的样子更帅。”

“但亲和力不足。我自己开公司,不能给员工太过于强悍的印象。老板也像老封君,很多时候得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南钧尧道。

程程:“所以说,眼镜算你的一个保护壳?”

“算。”南钧尧道,“不过,我约会的时候可以摘掉。”

凌晨三点,南钧尧的汽车驶离了程程的公寓;程程也终于把自己的汽车挪回了车库。

南钧尧跟她约定,后天晚上七点去吃饭,算作他们的第一次约会。

程程同意了。

约定好了之后,南钧尧跟孙医生开视频会议。

“……感觉如何?”孙医生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