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钧尧不常抽烟,身上没有被烟味浸染,故而只有新沾染的一点烟草气,不难闻,甚至甘冽得令人神醉。
程程的身子发软,情不自禁回应了他。若不是他用力托住她后腰,她也许会跌倒。
这个吻持续了多久?
程程无法计算,她的心率过速,让她半晌耳边都是嗡嗡的。
松开时,他低头看她,又在她唇角和眉心轻轻吻了下。
程程后退几步,脑子很难快速冷静下来,故而她只是道:“我、我要先回去……”
“明天,要接我的电话、回我的消息,可以吗?”他道。
他的声音里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,像是灵魂深处的颤抖中,有一波不小心被带了出来。
可能是错觉。
程程只含混点点头,快步过了马路。
她的车子停在了路边,估计明天要被贴满罚单——半夜冷静了点才来挪车吧。
她快速回了家。
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坐了片刻,程程被水壶烧开水的声音惊醒。
她不知不觉已经摆好了泡茶的架势,完全是不过脑子的肌肉记忆。
程程曾经在闻路瑶谈恋爱纠结的时候劝她,可以适当放松,寻欢作乐;而现在轮到了她自己,她就有点烦了。
人置身事外才能洒脱。
程程给自己泡了茶,慢慢喝。
这次的茶水刚刚好,微暖、清冽甘甜,没有过期的苦涩。
后半夜,她冷静了下来,打算去门口挪车,却发现南钧尧的汽车还在,他一个人依靠着车座,似乎睡着了。
车窗没关,有一缕花瓣落到了他的头发里,他睡颜安静。
程程的心,似乎被狠狠揪了下。
她上前,再次敲了敲他的车门:“你就在这里睡觉,不怕被绑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