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初初怎么办?你让我走,是不是不再提供初初的医疗费用?”周娅问。

南钧尧静静看着她,眼镜后面的眼神,似平静却又似嘲讽。

周娅挣扎着从床上下来,跪在他脚边:“不要,钧尧,不要赶走我。我明明是最好用的。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,我从来没有泄露过你的秘密。

我承认,我偶然会觉得很痛苦,想要抱怨几句,但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。”

南钧尧低头,看着她狼狈的样子,神色未动:“你今天穿得那么单薄,去我公司楼外,万一被人看出你浑身伤疤,你是希望我的员工背后议论我有暴力倾向吗?”

“我没有。我只是很伤心。钧尧,我会听话去见医生,吃抗抑郁的药,我会好好运动。求求你不要赶走我。”她哭道。

又说,“你喜欢我的,你说过我没有一点多余赘肉,切开我的皮肤,切开肌肉,抚触我的血管,可以让你很平静很舒服。你喜欢我的身体,你需要我的,钧尧。”

南钧尧目光幽静,和她对视。

“……钧尧,你不能和任何人亲近,你需要从另一种途径发泄你的欲望,你需要我这样的人。求求你了,不要赶走我。”她哭道。

他沉默良久,终于道:“起来吧。今后你若再闹脾气,你就回新加坡去,不要再出现。”

周娅道是。

五年了。

她和南钧尧认识已经五年了。

她十六岁辍学,到处鬼混,十九岁就生下了儿子。

她儿子名叫初冬,生于新加坡,没有见过冬天的雪,才两岁就被诊断先天性脏病,现阶段用昂贵医疗手段养着,将来可以移植心脏。

这需要钱。

为了弄到钱,她想尽了办法。坐台不现实,赚得钱都被领头的抽走;勾搭一个富二代,又被人家老婆打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