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路瑶:“这也是现实。”
“对,我很小就懂得如何去解决问题。我和丁檀在围棋社认识了三个学期,每周二下午会有个活动,就是我们俩下下棋,聊聊天。”程程又说。
云乔:“没有其他社员吗?”
“入社的规矩是赢丁檀或者我一盘。而投简历的都是女孩子。我虽然想要社员,却也不会给她们放水。
丁檀呢,他是既被迫需要一个社团的履历,又想要清净,他在招新的时候格外狠辣,几乎没有谁能赢过他。
我们只勉强招了四个书呆子,都是成绩特别好、学校给奖学金、跟富二代们格格不入的学生。
他们不喜欢社团活动,而我又主动给他们放水,他们几乎不来。”程程说。
云乔便有意无意说:“丁檀每周二都去吗?”
程程:“他是副社长嘛,他没办法。”
闻路瑶:“那他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程程被她逗得噗地笑了。
这个晚上,她终于笑了,脸上的沉重与阴霾都一扫而空。
程程念书成绩一直不太理想,不过考个差点的二本应该没什么问题;但自从她开始暗恋丁檀,她的成绩就一落千丈。
为了顺利能考个大学,她爸妈开始想办法。
她不想学体育,而她的乐器、画画都只是属于爱好层次,根本不能用来高考;反而她跳脱活泼的性格,唱歌还可以,就参加了艺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