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乔丢开了司徒筠这边的事，去给程元探班。

程元的剧组在青岛一个临海的小别墅区拍摄。

这个别墅区距离市区约莫六十公里，附近没什么生活配套设施，几乎荒废，不少剧组会过来租赁场地。

俨然成了一个小小的影视基地。

除了程元他们剧组，还有另外一个剧组，也是拍生活剧的。

程元的这部电影，开机后正式的名字叫《天鹅》。

天鹅美丽、温顺，平日里只生活在属于它的领域。但被逼急了，它们锋利的喙、强壮的翅也会伤人。

这是对电影女主角的隐喻，也是对男主角的讽刺。

剧组拍摄半封闭。

程元从来不跑商务，导致其他人轻易不敢请假，毕竟谁也没资格比程元更忙。

黄明月是电视剧当红小花，她挺担心导演对她有意见，也学着程元推掉了工作，只安心在剧组里拍戏。

云乔和助理来探班，买了很多的熟食，又买了各种快餐与饮料。

“还习惯吗？”云乔问程元。

剧组在这个别墅小镇租了好几套临近的别墅，程元和他的助理经纪人徐华住在二楼；一楼也住了好几个男演员，包括程元的那两位老师。

“还行，大家作息都非常规律。我很久很久没这样轻松了，能睡饱。”程元说。

出道后的两三年，他每天都只能睡四五个小时，一年的休息日加起来不超过一周。

程元一则年纪小、体力强壮，二来心里鼓了一口气，想要做出成绩，向云乔证明他可以托付终身。

后来爱情无疾而终，事业却需要继续。

回头再看自己走过的路，程元都感觉自己很了不起——他爷爷和父母都夸他，说万万没想到他真能熬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