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莺沉沉睡了。

云乔和席俨坐在莺莺的床边,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说话。

“……当时我们打算喝点下午茶,莺莺最近在画一幅图,是以前她在乡下住过的老宅,快要完工了。她说喝点茶再开工,谁知道突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冲撞。”席俨道。

云乔:“我那边半夜,在睡梦中被惊醒。”

“还好您和父亲没事。”席俨说,“您知道这是怎么了吗?”

“阿俨,我前世死得很早,在宫里只是你父亲的后妃,很多事他都不跟我讲;这辈子,我只比你早出生十几年。我和你一样,对于上古往事一无所知。”云乔说。

席俨眸色沉沉。

“但莺莺肯定知道。”云乔又说,“她活了很久。”

“莺莺明早能醒吗?”

“但愿。”云乔道。

莺莺睡了一天半,生命灵力一点点攀升、趋于稳定,终于恢复了五成。

她醒来,云乔再次给她喂了心尖血,她很抗拒。

心尖血不能频繁放的。

别说云乔,哪怕是席兰廷当年有完整神骨,频繁放血也让他的眼睛失去了视力。

“我还可以。这次不放,若你状况更差,我需要花更多的时间。”云乔说。

而且还会很担心。

莺莺抿了抿唇,喝了下去。

她知道自己拖累了云乔。但她也知道,自己是云乔的依靠。

有了她,云乔总会像是有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