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玺整个人趴在她身上,差点压扁了她。

半晌,简白的头疼稍轻,目光对焦的时候,发现宋玺正在看她。

他的目光,有种无法言喻的烫,像是欲念落进了滚油里,烧得旺盛又灼烈,几乎要腾起滔天火焰。

简白微愣。

宋玺半晌回神,爬起来。伸手拉她。

简白被他带着起来。

后脑勺撞了个大包,疼得她直直吸气,宋玺扶了她到沙发里坐定。

他转身去厨房,拿了个冰袋给她。

简白脑子里一直发懵,却不由自主想起他方才的那个眼神,带着那样浓烈的情绪,是不是她的错觉?

她一时不敢看他。

宋玺替她按住冰袋,又问她:“你来偷什么?”

“讨厌,哪哪都有你。”她嘟囔。

宋玺:“如果我报警,你入宅行窃是要坐牢的,别不识好人心。”

简白:“你报警吧!”

宋玺气笑:“觉得我拿你没办法?”

他说着,手指钳住了她下颌,让她跟他对视,“你给我老实点。”

男人指尖的粗粝、温度,通过肌肤传给简白。

简白染了墨的眸子,有点深沉。

她打开了宋玺的手。

屋子里一时安静。

两人都不说话,宋玺的手却托着冰袋,放在她后脑,拇指的指腹擦在她耳根处。

简白只感觉耳根处的神经元特别活跃,似乎在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