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,把简白给简书墨下药、让简书墨失控丢脸的事,说给云乔听。
云乔听了,反应淡淡:“可能是往果汁里加糖吧。宋少你怎如此多心?”
宋玺就说:“我只是担心她对阿川不利。云小姐,我知道您是个厉害人,也知道您罩着简白。
我先提前跟您说一声。简白敢这样下黑手,尝到了甜头,她胆子会越来越大。若她对阿川下手,我可不会客气。”
云乔笑了笑:“宋少,我也提醒你一句:别多管闲事,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。你和简耀川先生关系很铁,可人家是血脉亲人。血浓于水,你自己先摆正立场。”
宋玺:“……”
这件事,云乔没再过问。
宋玺却还紧盯不放,生怕简白对简耀川不利。只不过,宋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,没空天天看着,逐渐也淡忘了。
一转眼,暑天最热的时候结束了,燕城迎来了立秋。
初秋仍是炙热,秋老虎的威力非同小可,只是早晚的风中有了淡淡凉意。
露水比从前重了点。
尚景湾中间观景池里的荷花,开了又败,在清晨凉爽空气里输送淡淡幽香。
云乔的工作,做了一件又来一件,重复交叠,没有尽头。
席兰廷似乎习惯了现代人的生活。他除了每天收看新闻联播、财经新闻,就是看近代史。
他最近读到了西藏解放,还专门跑到市区图书馆、博物馆去看,甚至打算去趟西藏旅游。
云乔问他为什么这样感兴趣。
以前他也会时常断层,去做几百年树,再行走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