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白吐吐舌头,甜甜笑着:“说错了呢。”

江泌:“……”

不知为何,短短半年时间,这个女儿有点面目全非。

江泌最近看一档子考古节目:地下出土的佛像,一开始光彩夺目,但很快接触了空气,就会变得颜色怪异。

简白的二十六年,像藏在地下的邪神,纯净而鲜艳;但她进入了集团,就像是踏入了世俗,她身上那些饱满艳丽的色彩快速脱落,露出她的狰狞与邪恶。

江泌好似不认识她了。

简白挽住了江泌胳膊:“妈妈,昨天您去店里预定的那只孔雀绿包,需要等三周到货。我已经叫人从日本拿到了,明天下午到。”

江泌:“也没必要这么费事,我的包很多。”

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很高兴。

简白:“不费事,我就是想对妈妈好。你生我、养我都不容易。”

江泌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小白啊,我几个孩子里,就你最乖了。”

简白含笑听着。

她六岁之前,一直叫云岫。

母亲似乎已经忘记了,她是倪云岫,而不是“简白”。

楼上骂够了,晚饭时间也到了,简白上楼去请简振秋和简书墨下楼吃饭。

简振秋脾气很糟糕:“我不吃了,等会儿出去见个朋友。你们先吃。”

简白:“爸爸,您一路赶飞机太累了,大脑需要能量。您说一句话,可以决定一个小企业的生死,哪怕是见朋友也非小事,您得保持理智。”

这话有个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