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兰廷还没见过她,只在电影里看到她的脸,很难准确搜寻到她的种种。

他望着不远处的沙滩,月夜下似有个浅白色的小小山丘,突出水面。

那是息壤。

息壤在水中可大可小,是他的老巢。那里面曾经有上百个神巫血脉,滋养了他,而后骸骨丢了。

海上总有船只出事,每每遭遇黄金沉到深海,息壤会自己捡起来,吸附进来。

一百年了,息壤捡了无数的金条、金饰。席兰廷醒过来的时候,对金子还没有概念,觉得应该算是好东西。

息壤是活的但没有神志,只有他的一道傀儡符。息壤去捡的东西,应该是他觉得有用的东西,是他神识的投射。

虽然他暂时也不知道金子有什么用。

他微微抬手,息壤便顺着他的心意,潜入水底,暂时蛰伏到深海去了。

等他搞清楚了,再回来取息壤吧。

床上的女人,像是刻在他记忆深处的,每次醒过来都会把她的脸在记忆里描摹一遍,只是最近几年醒过来的时候,忘记了她是谁,只记得她样子。

应该是他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
席兰廷回到了床上,躺在云乔身边。云乔在睡梦中无意识伸手摸索他,生怕他跑了。

摸到了,她继续安睡,没有苏醒的意思。

席兰廷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
他将她带入怀里,也没有惊醒她,便这样轻轻搂着她睡了。

第二天他们回城。

席俨给席兰廷也准备了帽子口罩和墨镜,让他武装起来。

不为旁的,席兰廷生得实在太好看了,如果有些不怕死的人撞上来要拍照,席俨怕云乔想要当场拍死他们。

席兰廷对这些东西,颇为不解。

云乔细心为他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