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正常的凉,有点低于正常生物的温度,像席兰廷。
曾几何时,父亲的手穿过席俨后背毛发,会冻得席俨一个激灵,席俨对这种冰凉很熟悉。
“……需要开暖气吗?”席俨问。
云乔:“不,我需要自然的空气,暖气会让我憋闷。”
“很难受吗?”云佳也问她。
云乔点点头。
非常难受。
她坐立不安、吃不下睡不着。她像是在水里,有另一半的神识,越发清晰。
“他一定是活了过来,而且他在水里。”云乔对席俨和云佳说。
云佳欲言又止。
席俨却道:“您从来没出现过身体上的异常。如果这都不算信号,我也不知什么是信号。妈,您这次的感觉可能没错。”
云佳:“你疯了?!”
说的什么鬼话。
叫他来,是安抚云乔,而不是让他顺着云乔发疯。
云乔却滚落了眼泪。
席俨让她镇定,在梦里寻找线索。海洋无比巨大,如果真的在海里,大海捞针可不是容易事,最好有点明确的标记。
“如果可以,在海底制造一个漩涡。我会让人留心各国海上的动静。”席俨说。
云佳:“如果造成了海啸呢?”
“海啸得海底地震,光旋涡不会有那么大的影响。但海底异常的旋涡,海面上一定会有点动静。”席俨说。
云乔:“好,我来试试看。”
拉好了避光窗帘,吃了两粒安神的药,云乔躺在床上,准备好做梦。
席俨和云佳守在客厅。
他们俩用很小的声音说话。
云佳戳席俨:“这次如果有了意外,都是你的错。你不该顺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