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灵只是哭,说她没办法。

梁双觉得她是吃不了苦。她出身小地主家庭,嫁的也是小地主门第。不曾大富大贵,至少是没下地干过活的。

让她凭力气吃饭,她做不到。

梁双劝不动她,也气她不上进。可万万没想到,最终她们用这样的方式闹翻。

反正梁双现在头还疼着,她实在腾不出多余的善良去原谅阮灵。

“……这件事一出,她大概没脸继续在你们衖堂住下去。你以后不要再帮她了。有些人,无可救药。你去拉她,只会把自己一起摔下去。”席长安说。

梁双:“我知道。”

席长安又说:“你家里那个老妈子,年纪太大了,有事帮不上忙,只能看看孩子。你上班那么辛苦,下班还要做家务活……”

“大家都这样。”

“大家只会顾一样!梁双,现在在你们那里帮忙的曹嫂子,你留下她,工钱我出。她到底是个壮年妇人,有事能帮衬你一把。

曹嫂子年轻时候被土匪掳上山,男人和孩子们都被土匪杀了。后来土匪被剿灭,救下了她和其他几个活着的女人。

她也是苦命人,以前在我那里负责浆洗和做饭,话很少,又勤快心善。她是终身不再嫁的,现在用着她,将来她老了,给她一口饭吃。”席长安道。

梁双只犹豫了几秒,点点头:“好。”

席长安心中微喜。

十天后,梁双才正式出院,伤也好得差不多了。

席长安送她回家,安顿好了,又让她休息几日再去上班。

梁双一一答应着。

“长安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那个去探病的席家小姐,你跟她……”梁双试探着问。

“我跟她什么也没有。”席长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