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在一处生活,刘富的妻子对马家的内幕略知一二。

马家的男人们死绝了;马幼洛到死都没说出半个字的原委;刘富这个知情人,肯定落到了谁手里,被灭口了。

有些事,拔出萝卜带出泥,还是永远保密为好。

云乔后来也找了祝禹诚,询问他关于马幼洛的种种。

祝禹诚只说安排了她去美国。

“……我在她手包里放了金条;又偷偷在她装衣裳的行李箱中放了十根;等船到岸,她想去找我安排的人,那户人家也会给她一笔钱;她不想找,想要彻底脱离关系,下船往人群里一钻,悄无声息。”祝禹诚道。

云乔又问:“你知道她家里的事吗?”

“我知道。但她不想说,我不能告诉你。”祝禹诚道。

云乔了然,同时又有点闹心,毕竟空落落的。

她没有追问。

后来,祝禹诚接到了美国的电报,说没有接到马幼洛;送马幼洛上船的人说,她在香港码头卖掉了船票,选择了另外的邮轮。

她是去了欧洲,这点可以肯定。

具体去了哪里,祝禹诚就不知道了。

他也没再去打听。

往后的日子,祝禹诚脑海中时不时会想起她。

计算着日子,她该念完大学了。

她该结婚了。

再往后,她该嫁人、生子了。

在马幼洛离开的第二年,祝禹诚结婚了,娶了一位豪商门第的小姐。

他从来没有期盼过马幼洛的来信;而马幼洛就像放进大海的鱼儿,游走了、远了,也没有再来过消息。

有时候夜深人静,他也会想:“她走的时候,有没有怀上我的孩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