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乔:“……”

就知道你是这个德行。

闻路瑶又道:“云乔,你说他这样会不会慢慢好转?”

“有三种可能性:变好、维持现状和变得更严重。”云乔说。

闻路瑶:“你说的废话。”

“你不能接受现状、更差,那就努力去改变他、说服他,让他恢复过来。”云乔说,“路瑶,情绪上的伤也是伤。

你被绑架,正东他的情绪上受了一次大伤。我不是替他说话,而是咱们实事求是分析,解决问题。”

闻路瑶:“……你太小心了,我没觉得你替他说话。再说了,我很高兴你替他说话啊。”

云乔:“你没救了姨妈,你真是毫无原则宠他!”

“他是我丈夫,我当然得宠他。你怎么好意思说别人?你对席老七,也是好得天怒人怨好吗。”闻路瑶翻了个白眼。

云乔把话题拉回正轨。

“……正东原本跟正常人不太一样,结婚之前你就知道的。现在,只能尽可能理解他、和他一起克服眼前的困难,让他慢慢好起来。

过犹不及,你若是有很好的耐性,慢慢同他周旋、疗伤,就像伤筋动骨,也需要好几个月才能复健。

你要是实在无法接受,考虑到将来他还有可能这样,最坏的办法是离婚。”云乔说。

闻路瑶:“你想什么呢?我才不会离婚,我死了要跟正东埋在一起。”

云乔:“……”

实在太过于无语,云乔不想搭理她了,只想赶紧把她送回去。

到了小公馆门口,薛正东一个人坐在门口的花坛里,眼神紧绷盯着路口,浑身戒备,像是随时要冲出去杀人越货。

闻路瑶回来了,他心中一松,眼眶莫名有点热。

她才下汽车,薛正东快步过来,紧紧拥抱了她。

他手臂收紧,微微颤抖:“宝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