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军夫人和郝姨太不帮忙,只是一起数落席文洁。

“不该接她回来,受到的教训还不够!”席夫人怒道。

席督军反而最先消了火,只说:“按理说,督军府的小姐,可以跋扈些。只是做事别落下把柄。”

郝姨太笑道:“还是太天真单纯了点,做事不够圆滑。不过,现在年轻人追求爱情,大胆随性。”

夫人不悦:“你还护着她!”

席督军便道:“也不能护着,文洁禁足半个月,好好反省。”

说罢,他就出去了。

席夫人气得不轻。

她痛骂席文洁:“难道我和你二妈是这样教你做事的吗?你想要嫁给祝禹诚,你跟我们说,有什么不能称心如意的,非要自己派人去跟踪他?”

席文洁有点害怕了,哭道:“我是不好意思说。”

“那你就好意思派人去跟踪他?”席夫人怒道,“这么大年纪了,做事过过脑子!”

席文洁跑回房间去哭。

她太委屈了。

她想要去姨母家,让姨母和表姐表妹安慰安慰她。

郝姨太跟了进来,安抚她几句。

“爸爸是督军,祝禹诚这么不客气,就该一枪毙了他。”席文洁怒道。

郝姨太:“你爸爸的确可以,如果占理的话。”

席文洁:“……”

“我去跟夫人说,别让你在家禁足了,还是出去散散心。”郝姨太道。

席文洁大喜:“二妈,全天下就你最疼我了。”

郝姨太失笑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
她果然去找了席夫人,说了此事。

“放她出去,她更加不知汲取教训了。”席夫人不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