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禹诚见过太多了。别说普通人,就连他父亲,也会有这样的时候。

马幼洛小小年纪,却心坚如磐石。

反正祝禹诚觉得她挺可敬的。

马幼洛的男同学们都不太喜欢她,大概是没办法在她面前表现优越感吧。

至于卧房内的欢愉,祝禹诚也很满意。

马幼洛的身段,艳俗了点,祝禹诚一开始不太喜欢。

然而,人的身体与思维,并不统一。

“艳俗”是个审美上的观点,它跟男人的需求不太一致。

祝禹诚的确从她这里得到了久违的快乐。

“如果,我是说假如。”马幼洛试探着问他,“我杀了人的话,你能否保我?我不想死。”

祝禹诚将她搂在怀里,听了这番话,略微惊讶:“你想要杀谁?”

“不是。”马幼洛笑了笑,“就是假设。”

女人大概都需要各种假设,来试探男人的口风,肯定她们自己的地位。

马幼洛来这招,祝禹诚有点意外。

不太像她的性格。

“真杀了人,是要坐牢的。”祝禹诚笑道,“死可以免,牢估计要坐的。”

“坐牢也可。”她说,“反正我不想死。”

祝禹诚想到了点什么。

他犹豫了下:“你是恨你父亲吗?”

“不恨。”马幼洛道,“我爸爸严格了点,倒也很好的。”

祝禹诚不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