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阀权贵、进步青年,静心都见过、打过交道,她现在最想要的,大概就是白麟生这种男人。”

白麟生安稳。

普通的工作、一日三餐固定,朋友很少、亲戚也不多,每天都在重复昨日的生活,没有任何波澜。

对于静心而言,这就是致命的吸引力。

不管是跟着云乔、婆婆还是现在管理雁门,静心的生活都没什么规律可言。

席兰廷曾经说云乔饮食上不够精致,云乔告诉他,他们外出时,碰到什么就吃什么,压根儿没办法讲究精致。

安稳也是一样。

雁门做杀手买卖的,别说日常了,就连性命都未必稳定。

平凡又单调的生活,才是静心可望不可及的。

“……看样子,的确是我误会了静心。”钱昌平道,“我也不会反对,哪怕我看不上白麟生。”

说到底,静心并非亲生闺女。

话说回来,亲生闺女自己选择的男人,做父母的反对也无用,只会逼迫得她更陷入深渊。

就这样,白麟生算是正式过了明面。

他也问静心:“你会不会委屈?”

静心:“你怕自己配不上我,还是配不上我的亲人?”

白麟生:“皆有。”

“那大可不必。”静心笑道,“你我最相配的。”

白麟生莫名红了脸。

他搂住了静心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绒布匣子:“这个,是我姆妈给的,算作聘礼之一,如何?”

现在的年轻人,管这个叫“求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