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你恐怕是职业要到头了,不想要做七爷的私人医生了吧?

“厉害和吃药,不冲突。”席兰廷说,“不要问东问西,你三岁吗什么都好奇?”

李泓:“???”

你都能呼风唤雨了,还不准我好奇?别说三十岁,三百岁我也会好奇!

李泓一脑子浆糊,始终感觉哪里不太对,可能是障眼法。

但他的疼痛又是真实的。

直到云乔和席兰廷将他送回家,李泓一个人在房间里,用湿漉漉的冷巾帕敷脚,才猛然醒悟:七爷吃的,一直都是止疼药。

七爷的毛病,也只是无缘无故的疼痛。

除此之外,他还有什么病?他看上去病恹恹的,仅仅是因为他懒。

七爷能靠着就绝不会站直,能躺下就别想让他坐。

“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?术士吗?”李泓的脑瓜子有限,实在想不出太复杂的答案。

七爷今日这一手,太叫人震撼了。

正月初一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李泓和云乔都有点心烦。

哪怕心烦也需要应酬。

席兰廷带着云乔,先回了趟老公馆;再去了趟钱家;而后是去了趟云乔的老师黄倾述那里;最后去了趟丁子聪家,在丁家吃了晚饭。

丁莺莺又长高了点,坐在加高的椅子上,与众人同桌吃饭,乖极了。

医院的事,也很快有了结果。

死者的父母痴迷道术,他生前做完手术,急急忙忙被接回家;原本要禁食好些日子的,医院也跟他家属一一交代了,甚至不同意他出院。

无奈他哥哥是个乡痞,医院也没办法。

回到家,死者的父母怕他病情加重,给他喂了符水和“仙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