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乔还邀请了周木廉。
他一个人在燕城,过年时节最难熬了;又因为和南京本家闹得太僵,他连回去祭祖都没机会。
席兰廷活了几千年,他的生活总是单调而寂静的,也许在他心里,任何人族都没资格跟他作伴。
倏然生活里有了这么多人,他不适应。
太太喜欢热闹,他没办法。强迫自己接受之后,倒也有点新奇。
乔迁宴办得热闹,都是自己朋友们,玩得也尽兴。
晚上十点,众人散去,席长安安排了几名佣人,收拾残局。
他们上楼,云乔从自己带过来的箱子里,献宝似的拿出个盒子:“我给你的礼物。庆祝新生活。”
席兰廷:“多谢太太。”
“不打开瞧瞧?”云乔笑道,“我专门去挑选的。”
席兰廷在她期盼的目光中,打开了盒子。
是一支腕表。
白金的表带,表盘镶嵌了钻石,奢华又时髦。
就是有点太张扬了。
“……我去钟表行买的,老板说国外做好运回来的,是他们店里最贵的一支。”云乔说。
席兰廷:“……”
太太身上的暴发户气质,一点也不知收敛。
人家钟表行估计把她当冤大头了。
云乔见他低头不语,又说:“其实这是最低调的一款,其他的还有黄金表带、镶嵌各色宝石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