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八少掐了掐自己手背:“我是不是做梦了?方才,那是七叔吗?”

席七小姐一直觉得七叔不容小觑,却没想到七叔这么厉害。她以为七叔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其实人家是一片辽阔的海洋。

真有点吓到了。

席五少等人也半晌不做声,心头太过于震惊,还没有回神。

他们回去之后,就把此事在席公馆说开了。

席公馆自然也很吃惊。

“七爷看着病恹恹的。”

“你们根本不了解七叔,他平时都不露面。深藏不露的,人不可貌相。”

“总以为他活不了几年,看他那样子,咱们都熬死了他也未必会死。”

“七叔是不是偷偷习武?他的师父是谁,我也想学学。”

云乔依偎在他怀里,不停夸奖他。

“今日真帅气。”她说。

席兰廷:“下次再让我做这种事,我便要发火了。”

“这是好事,积德行善呢。”

席兰廷:“我不需要。”

“可是我觉得你做善事的时候好帅气,帅得我腿软。”云乔调戏他。

调戏他的结果,就是真腿软。

总之这天晚上,她是累昏过去的。

席家七小姐和席兰廷吃过饭后,果然去找了席长安。

席长安从外地回来了,刚到办公室。

“七小姐。”他客气称呼她。

席文淇和他年纪相仿,故而道:“长安,别这么客气,你可以叫我文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