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刺激。

为了他的刺激,他不惜得罪青帮、祝家和云乔的老师。

“……我劝过他的,他让我少管闲事。眼睁睁看着他作死,我实在太痛心了。”应雪道。

她和应寒利益一致,至少她这么认为。

她躲在身后,做应寒的应声虫,但大体上他们俩是往一处使劲:要有前途,脱离现在的地位,成为上流社会的人。

“所以你除掉他?”

“杀他的不是我。”应雪笑道。

“你把那些证据送到我手里,和杀了应寒,没什么差别。”云乔道。

应雪又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
“我也舍不得,这些年在他身后,我得到了不少好处。人真的不能自大,一旦自大就可悲、猥琐,应寒就是例子。”应雪说。

云乔一口饭没吃,只喝了两杯酒,听了一肚子反胃的自说自话。

“你请我吃饭,就只想说这些?炫耀你弄死了应寒?”云乔问。

应雪笑了笑:“不止,还要替主人传话。”

云乔坐正了身姿:“什么话?”

“主人说,给你一年时间。云乔,主人请你记住,一旦后背出现了黑色,记得提前找他。”应雪道。

云乔微微拧眉。

“什么黑色?”

“我其实听不懂。”应雪笑道,“我以为你懂。你若是也不懂的话,去广州问问他。他说明年一整年不会北上。”

云乔没言语。

距离明年年末,还有将近十四个月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