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她没有留下什么笔记、日记之类的?”祝禹诚问。

“警备局的人已经去黄家搜查了,黄东君有些笔记,也有些相册,但没有特别指向的,比如说跟谁谈恋爱这种。”云乔道。

祝禹诚:“看样子,对方不想公开这层关系。”

顿了顿,祝禹诚又说,“铃木少佐是借助岳家势力发达的,他妻儿随行,若是他,大概会要求黄东君保密;

而应寒此人,平日洁身自好,几乎不沾染女色。若他背地里和黄东君有勾连,那他肯定会做好一切的工作。”

云乔点点头。

祝禹诚:“这世上很多无名冤案,有些好几年都查不清楚。你劝你老师想开些。”

云乔:“好,我知晓了。”

下午四点,席兰廷到了医院,给云乔送了点吃的。

黄倾述好了不少,让云乔去问问医生,他和太太能否出院。

“我们要给东君办个葬礼,先把棺木寄存在庙里。等真相大白,我们就运送她的棺木回老家。”黄倾述道。

短短数日,黄倾述原本半花白的头发,呈现全白的趋势,他明明才过五十岁,已经有了七十岁的苍老与佝偻。

就在黄倾述去警备局接回女儿遗骸的时候,案子有了进展。

警备厅的人请祝禹诚配合调查。

云乔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心头咯噔了下。

她没有怀疑祝禹诚,而是对席兰廷道:“矛头突然指向大哥,我怀疑下一步就是指向我。”

席兰廷:“也许吧。不过,我知道凶手是谁。”

云乔错愕:“你知道?”

“死者不会撒谎。这些凡人看不出来,我能知道那胎儿的血脉来自何人。”席兰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