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算作黄倾述的学生,却因为不怎么登门,谈不上多么深厚的感情;她跟黄东君并非同龄人,来往更少。

饶是如此,瞧见黄倾述浑身控制不住颤抖,老泪纵横的样子,云乔也能感受到疼痛——白发人送黑发人,实乃人间惨事。

黄东君失而复得,又要失去,对黄倾述夫妻俩的打击是毁灭性的。

“老师,您振作些,我们要换个思路找东君,尽可能找到她遗骨;师母那里,也需要您支撑。”云乔道。

黄倾述用帕子捂住脸,还是止不住浑身发颤,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痛哭出声。

眼泪却止不住。

席兰廷不着痕迹叹了口气。

很快,黄师母做好了面。

都是素面,一个人碗里卧了两个荷包蛋,简单方便。

只是无人有胃口吃。

让她去做面,也不过是为了支开她。

云乔和席兰廷还是打起精神,吃了起来:面太咸了,估计是黄师母恍惚中放了两次盐;而黄师母自己也吃了几口,却好像吃不出来。

黄倾述默默掉眼泪。

黄师母还说他:“别这个样子,孩子总能找回来的。”

黄倾述点点头。

他死咬牙关,不敢卸了这口气。

云乔让他们夫妻俩等着,一有消息就告诉他们;席兰廷回去,让席长安过来统筹,寻找黄东君的蛛丝马迹。

黄东君经常借口去学画画,乘坐电车在哪里下,然后去做些什么,跟谁来往等。

这么大海捞针似的查了三日,有人报案,说找到了一具女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