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痛。”她遮掩般对他说。

周木廉立马去洗手间,接了一盆冷水过来,让她把脚放进去:“先降温,再看看严重程度。”

问题应该不算特别大,因为这是暖壶里的水,不是刚刚烧开的;他端过来,又放了一会儿,烫是挺烫的,烫伤不至于。

李斛珠把脚浸了进去,周木廉又去找烫伤膏。

“……还疼吗?”他坐在她旁边。

李斛珠摇摇头。

她心中情绪翻滚得厉害,只得一股脑儿压下,笑道:“我感觉没什么大事,并不是很烫。”

“那就先泡一会儿冷水,再看看。实在不行,我去济民医院给你拿点药膏。”周木廉道。

李斛珠道好。

闲坐无话,她翻开了相册,打算看一看。

触目的,就是他揽住她肩头,两个人站在一株粗大藤前,笑得灿烂。

黑白照片,两人笑容却那样清晰,一切都近在眼前。

“我记得照这张照片,你说笑得脸都酸了。”李斛珠道。

周木廉:“查理斯一直说我们俩笑得很僵硬,要笑得自然才好看。他真是强迫症,什么都要完美。”

李斛珠也笑了起来。

“上次他摆酒,我们还聊了聊。”李斛珠道。

薛正东和闻路瑶“回门”,闻家这边也大肆宴请宾客,那时候云乔和席兰廷不在燕城,李家在闻家的邀请之列。

李斛珠原本不打算去,却想着查理斯可能会请周木廉,这才特意赶过去。

结果哪天没见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