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纠结,困扰了他几百年,直到云乔死后,他才明白,恢复神体对他没有半点意义。
所以,之前所作的努力、对她的伤害,也没有意义。
活生生的她,才是他全部。
他抱紧了她:“睡觉吧,我很困。给你用个安神咒。”
云乔还要说话,他冰凉手指戳在她眉心。安神咒很快没入,她逐渐进入梦乡,沉沉睡了。
让她睡了,席兰廷反而一夜难眠。
第二天起了秋雨,天气骤然转冷,冷得有点刺骨了。
云乔想要穿大毛衣裳,又担心太贵气了,引来同学非议,故而只把围巾、手套、帽子都翻出来。
屋子里烧了暖炉,席兰廷终于不出去晒太阳了,和两只宠物一起围炉取暖。
云乔:“你要晒太阳,要阳光雨露,却不怕火烤?”
“就是了,好处都让我占尽,气不气人?”席兰廷漫不经心。
云乔:“……”
她走上前,捏了他的脸,“你在阴阳怪气你太太……”
席兰廷坐在藤椅里,身下铺了厚厚褥子,抬起头吻了吻她面颊:“刚降温,难受,脾气没控制好。”
云乔:“原谅你了。”
她去上学的路上,想起他早起穿衣时,背后那青灰颜色,就知道他昨晚肯定疼了很久——她特意看了眼,他的睡衣不是睡前那套,肯定是半夜疼出一身汗换的。
他特别难受。
饶是如此,他也只是不动声色呛声几句,云乔的眼眶莫名有点湿。
“……真想早点解决这些事。”她想。
然而,兰廷还没做好全部的计划,他在谋求一线生机,云乔得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