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?我们平日在席公馆,也就是盘踞那个小院,比这房子寒酸多了。”云乔道。

见席兰廷似乎要反驳,云乔又说,“从前住宫里,那么大的地方,我也只在自己宫殿活动,仍是个小小地方。”

席兰廷:“……”

“……所以,这楼上楼下的,比我从前住过所有的地方都宽敞豪华,不算苦日子。”云乔道。

席兰廷拉了她的手,唇角有个淡淡笑意。

云乔又嘀咕:“你管咱们家叫苦日子,无数人听到想要揍你。”

还有点矫情。

席兰廷:“……”

他们俩去看了看自己的卧房。

卧房在三楼,是整个小楼最宽敞的一间。虽然处处精致,但推开房门,云乔还是被眼前场景惊呆了。

房间的床上、沙发、梳妆台上,全部摆满了鲜花,五颜六色。

近看,才知道鲜花是一束束的,认真修剪搭配了。

鲜花就像黄金,不管时髦派的人怎样嫌弃它老土,它都是最容易传递浪漫的;而且不怕堆砌,越多越令人心醉。

置身鲜花海洋里,云乔几乎没有停止唇角的笑。

这跟席公馆那些自然开的花不一样:这些花,被精心挑选、包装,是为了哄云乔一笑。

这是为她而开的花。

“好美。”她忍不住低喃。

前世时,他送过她很多珍宝;这辈子,他也尽可能把最好的留给她,给过她很多礼物。

没有哪一样比满室鲜花更浪漫。

“准备得有点仓促,用材普通了点。”席兰廷道。

云乔:“嘘,别叫鲜花听到。它们都好美,没有哪一朵普通。”

席兰廷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