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云乔能在如此多人的威胁下,长刀架住土匪头子的脖颈,把罗暖给镇住了。

罗暖避开云乔走。

一个小时后,车子修好了,继续出发。

闻路瑶还在那儿咋咋呼呼:“兰廷,你真的花钱买平安?多没面子。”

“钱是身外物,能花钱搞定的,都不叫事。若你觉得面子靠钱来买,那你才是真没面子。”席兰廷淡淡道。

闻路瑶:“……”

云乔在旁边笑。

那位跟着去的参谋,回来之后惊魂未定,半晌不说话。

邱老板看了眼手表,瞧见了外面路过的一个小站台,提醒众人:“诸位,还有两个钟头就到天津了。我们要下了,先回去收拾收拾。”

姜燕羽趁机跟云乔告别:“我也天津下。”

云乔和闻路瑶同她作辞,姜燕羽又把姨母家的电话留给了云乔,这才回了自己车厢。

天津距离北平很近,到了天津也就快到目的地了,他们也要回去补觉、收拾行李。

火车慢慢前行,车厢里逐渐归于安静。

于鏊的汽车停在路边。

四周是黢黑的田野,他让司机先下去走走,他要一个人在汽车里静坐。

于鏊握住自己右手手腕。

席七夫人的功夫,其实他看得出来,不过是中等,绝非他对手。

但交锋的时候,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上骤然发冷,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灵魂脱壳般俯瞰自己,只感觉自己每个动作都极慢无比。

他软绵得厉害。

几招落败,令他心惊胆战。在那一刻,他努力控制住自己浑身发抖,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了颤栗。

他遇到了最怪的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