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寅杰那边已经点燃了一根,要递火给她,她摆摆手:“我歇一会儿。”

徐寅杰猛吸一口,吐出,青烟散在夜幕里,袅袅而去。

烟草的清香,淡淡的,居然比夜风送进来的荼蘼清香更诱人。

叶嘉映莫名口干舌燥。

“你一个人在这里琢磨什么?”徐寅杰问。

叶嘉映:“方才他们的玩笑……”

徐寅杰原本趴着栏杆,立马站直了身子:“就是开个玩笑。叶嘉映我跟你说,我不猥琐,我既不想当兔子,也不会喜欢兔子。

咱们关系好,这才开个玩笑。你要是当真了,把我看成了什么?”

叶嘉映一时不知松一口气,还是暗暗失落:“你急什么?”

“怕你误会。”

“……我想了想,咱们坦坦荡荡,就怕人言可畏。若将来耽误了你的婚姻,我过意不去。所以我在考虑,要不要搬家。”叶嘉映说。

徐寅杰只感觉被当头一棒。

他愣了半晌,才说:“叶嘉映,你这就没意思了吧?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你说来说去,还是疑心我下作。”

“真没有,你又急了。”叶嘉映见状安抚他,“我先说明了,以后你讨老婆遇到闲言碎语,你可不能怪到我头上。”

“自然,我怪你做什么?”徐寅杰道。

徐寅杰又想说,云乔已经嫁人了,自己这辈子都不想讨老婆。

谁比云乔更好?

在徐寅杰眼里,勉强比得上云乔的,只有叶嘉映了。

可惜叶嘉映还是个男的。